[{"data":1,"prerenderedAt":190},["ShallowReactive",2],{"article:store:/store/wenroudao-long/35":3},{"id":4,"title":5,"body":6,"description":182,"extension":183,"meta":184,"navigation":185,"path":186,"seo":187,"stem":188,"__hash__":189},"store/store/wenroudao-long/35.md","第三十五章 信送往北方",{"type":7,"value":8,"toc":178},"minimark",[9,13,16,19,22,25,28,31,34,37,40,43,46,49,52,55,58,61,64,67,70,73,76,79,82,85,88,91,94,97,100,103,106,109,112,115,118,121,124,127,130,133,136,139,142,145,148,151,154,157,160,163,166,169,172,175],[10,11,12],"p",{},"杨青写给如玉的警信只有六行，末尾是：这是诬陷。",[10,14,15],{},"冯兆到客店时，纸还压在水碗下。这个跑北路的信脚不认面具，要他报真名，又问收信人是谁，谁付银。",[10,17,18],{},"“花如玉，胡总管的女儿。”",[10,20,21],{},"“投六扇门大门？”",[10,23,24],{},"杨青想到如玉临走时把证据自己抱着，连衣箱才肯交他。",[10,26,27],{},"“送程砚，由他转。她没回京就存着，别交旁人。”",[10,29,30],{},"正常行路十二日，急包换马夜船六七日。她十六日出扬州，二十八左右到京，信明日封包，三十一前后可追上。冯兆把这些说清，先收三成，其余写私人欠票。",[10,32,33],{},"“今晚另雇一骑也成，价翻倍。”",[10,35,36],{},"冯兆把两条线搁桌上，一条随河船，另一条转商行车。近来普通货脚被换，他原来的搭包人两个停工，一个不敢再接陌生函，只剩这两条还走得成。说到这里，他烦躁地搓指，问杨青认不认得新掌牌的人，若肯通融，自己能少付一层脚银。",[10,38,39],{},"杨青想起缺耳，想起四把钥匙。他一句话也许仍能让柜口先放，可随之问的会是给谁、为何不交金家并送。",[10,41,42],{},"“按你能走的。”他道。",[10,44,45],{},"“那就是这个价。”",[10,47,48],{},"冯兆说完，没有因认得旧公门身份便让利。杨青看见他手上冻疮破了，手指弯起来时，包信绳便牵着烂皮。冯兆解信绳，冻裂处又流血，他舔了舔，嫌腥，朝门外吐一口。",[10,50,51],{},"客店掌柜在一旁插话，说先发最要紧的，另一份后送半日。杨青看着两只封套，给如玉的更薄，死者那份更厚。哪一份在他心里更不能等，手比嘴先作了回答。",[10,53,54],{},"他把警信推到河船那边。",[10,56,57],{},"冯兆在两只空封套上标了号，留在桌边，约他明日到寄脚铺封包。问到另一份算不算同等急，杨青答算，钱可以欠，送不能减。",[10,59,60],{},"杨青看了一眼银袋：“明日。”",[10,62,63],{},"冯兆离去后，他把完整听闻摆到警信旁。短函里的春娘只剩与杨怀仁相谋、受安公公指使；另一张上，她还在说未听胡利发令，还问能否交官，还有那来历不明的孩子。",[10,65,66],{},"门外伙计劈柴，斧头一声一声落下。杨青取来封套，想将两张一起放。",[10,68,69],{},"胡利的家信也在桌上。旧床仍在，回来先吃热饭，刀不必急着拿。他小时候把带赃物的人一律写贼，胡利退了他的纸，让他坐廊下重写，自己端粥来，放下却不许他进屋。",[10,71,72],{},"“谁看见偷，就写谁看见。没看见，先别替人起名字。”",[10,74,75],{},"那碗粥冻了一层皮，案子后来果然另有偷换包裹的人。",[10,77,78],{},"杨青把手掌压在完整笔录上。如玉若读这一份，会去找被抽掉的验印页，会问胡利，甚至可能不先将警告交给他。",[10,80,81],{},"他抽了一张更薄的纸，只写见谈话的时地，列杨怀仁、春娘、安公公三名。完整记录重新折起，压进包底。",[10,83,84],{},"掌柜来问第二封是否合包可省钱。杨青将尸记拿出来：二十八名，陆素、陶婆、邵厚已认，下面尚多空白。",[10,86,87],{},"“这封给程砚，不转。”",[10,89,90],{},"掌柜看过最前面的出手者杨青，收回大封套，换两只小的。",[10,92,93],{},"他没有立刻走，反而把桌边凉饼拿起来，问还吃不吃。杨青摇头，他掰一半吃了，另一半放回。",[10,95,96],{},"掌柜看见两封字有些出入，手指才移近，杨青便将警信按住。",[10,98,99],{},"“你不知道这件事。”",[10,101,102],{},"掌柜收回手，只说封皮别写错。杨青看他端碗下楼，想叫一声，到底没有开口。掌柜到门口停了一下，见他没再开口，便将门轻轻带上。",[10,104,105],{},"他从包里把完整附件抽出一点，又推回去。折痕绷开一点，露出春娘那句没听胡利发令。他伸手压平，压到纸边不再翘起。",[10,107,108],{},"寄脚另添一笔欠账。杨青取下旧铜扣要押，掌柜说不值钱，留着扎包。",[10,110,111],{},"尸记里，离院听令而未回四字没有删。末尾请程砚存底，不必顾师门名声。两封摊齐，他将尸记封上，又打开给如玉的那一封，留在灯下。",[10,113,114],{},"第二十五日午前，急包在寄脚铺封口。几家索债催货信已码好，粗细线结各不相同。",[10,116,117],{},"杨青问半路若被拆，能否知道。冯兆答封押能验，别人有权有刀，自己不能拿命护纸。",[10,119,120],{},"“拆过就附经过。”杨青说。",[10,122,123],{},"金府小厮恰来送北账，见他笑叫刀爷，又伸颈读到程砚两字。杨青没有挡，小厮的笑却收了一半。",[10,125,126],{},"人走后，冯兆把两封拿开：“还寄？”",[10,128,129],{},"“寄。分两包。”",[10,131,132],{},"一包今日河船，一包明晨走北驿外商行，差半日至一日。冯兆写回条，杨青签收。封蜡正热，他忽然按住给如玉的那封。",[10,134,135],{},"“添字？”",[10,137,138],{},"他看着纸上“这是诬陷”。封口尚开，包底的那张也来得及拿出。冯兆没有催，只把蜡勺移远，不叫火烤着纸。",[10,140,141],{},"杨青最后写在背面：请让师父知道。",[10,143,144],{},"蜡落下，红印压住两角。",[10,146,147],{},"船走时，他站在岸边。油布袋同盐商的几封讨款信堆在船头，没有谁郑重接过去。撑篙人卸了半篙力，船离岸，顺流转过弯。",[10,149,150],{},"金府后门已换新簿，要他记出入事由。他写寄信，护院问给谁，他写京城故人。",[10,152,153],{},"“老爷要名字。”",[10,155,156],{},"“让他来问。”",[10,158,159],{},"护院咬着笔，不再拦。",[10,161,162],{},"春娘在廊下收床单，白布被风鼓起，她的脸一瞬藏进去，又露出来。杨青摸了摸袖内那张回条，忽然问：“你有没有人要带出这座城？”",[10,164,165],{},"衣夹停在她指间。",[10,167,168],{},"“刀爷要开门？”",[10,170,171],{},"“若能帮……”",[10,173,174],{},"“先数数有几道。”",[10,176,177],{},"她把床单叠在臂上，从他身边走过。指上烫伤未好，掌心又有新红痕。杨青让开路，没有告诉她，她的名字已经在北上的船上了。",{"title":179,"searchDepth":180,"depth":180,"links":181},"",3,[],"长篇小说，六卷六十章。","md",{},true,"/store/wenroudao-long/35",{"title":5,"description":182},"store/wenroudao-long/35","CcuBxVqU1Mn_K6MZ3_7Y0AOBqq07-ITQb_1NSs9lnmg",1791935829441]